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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就不说了,傻比人傻比事
kissingthefire.yculblog.com/
说是外界环境改变对自己造成的影响也好,归咎于老不死的成长渐进规律也罢,总的说来,我确乎越来越难于克服自身的惰性和疲软,像曾经那样孜孜不倦地进行着 自我怀疑与思索人生活动,具体来说就是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满怀激情地把各个层面的生活转化为文字。网上看到著名死磕青年daodao同志的昵称都改为了“青 春是条河,流着流着就成浑汤了。”不由后背一阵炎凉,再看看周围一起走过来的狐朋狗友,不论身处何地,似乎也大体如此,被转型期(还真他大爷的漫长啊, 操)折磨得上气不接下气先肾亏后阳痿,偶尔蹦扎几下也无非是哀号长啸,或吐苦水或反社会,图口头之快,为内心苦闷找一出口而已,遗憾的是,鄙人现在即正在 进行着此种勾当,实不可谓不黑色,不可谓不黝默。
恩,近日心 中颇不爽,胸中残存那一丝生猛之气便不由自主地窜上头来,反正好久没有撒野,索性趁夜深人静茶余饭后开他一骂。表面原因为天气无常人心浮躁,且终日挣扎于 糊口类重复型家务劳动之间辛劳混沌度日;本质原因则为性格乖戾不善交际,缺乏同类内心孤寂;此类阴暗心态再遇上这与心中设想形象差距越来越大的淫荡装逼圣 地法兰西,几乎快连伪活泼都伪不起来了。前一阵听小明传来的韩东访谈录,听到关于伪善与真理一段,颇有感触。说到底,作为成年人,有过必然或偶然的一些人 生经历和思索,还有多少人真的能对所有的事情抱有可贵的好奇心,还能一如既往地做到兴致勃勃,欣欣向荣?福克纳他老人家早就说过,“在虚无和痛苦之间,我 宁愿选择痛苦”,现在我要说的是,在虚无和伪善之间,我宁愿选择虚无。
言归正传,标题有感 于前天晚上参加的一次聚众吃喝活动。在我一法国女同学的一个朋友家举行,预定八点半开始,我根据不靠谱原则九点到达,还是无奈地成为最早到达者。一个钟头 后,众人陆续抵达,除我之外清一色的法国青年学子,其中二男为著名高校哲学硕士,另有三社会学男,三文学女及两工作男,此等比例的一帮人积聚一室,知识分 子气息顿时爆棚,气味浓郁,滚滚而来。两哲学男在共同举起一次酒杯后迅速在彼此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巨人思维的火花,既而蜗居一隅促膝热烈交谈起来,我恰好坐 在旁边,顺耳一听,发现其谈话内容之高深用语之学术思想之深刻实不为我辈能及,遂赶紧往中间挪动。社会学男见状不甘示弱,立马开始了马不停蹄火力密集内容 丰富情绪激昂的大规模社会批判运动,我后背稍汗,专心聆听,力图在智者的谈话中有所体认,无奈几位趁着酒兴,放话如飞刀,切换如迅雷,听了半天也只能斩获 几个关键词,分别为“大猩猩/艾滋病/欧洲卖淫史/教育法与马克思”。最令人困惑的是看各人表情激动论据充分,但仔细听来又似乎毫无逻辑,不知所云。批判 的阵势摆着,一个又一个的大靶子竖着,只见乱枪齐发,狂喷一气,到头来丝毫不见不同意见之交流,亦或建设性想法之提出,所做的工作无非是思想交流名义下固 执己见地互相说服,形同一帮孩童互相耍赖。次等场景正符合了翟永明在一篇随笔集里对当代艺术的总结,“大多数都只是急于找到一个符号,急于赶快把找到的符 号固定化,急于在批评家和观众的大脑中保存下来这一符号”,而保存下这一符号就得到了所谓的社会定位,就能站稳脚跟纷纷呼啸,不管呼啸的内容与这一符号背 后的实物究竟有何干系。我放眼望去,但见两工作男不言不语,专心喝酒,与我惶惑的目光不期而遇,相互抱以理解的微笑;两文学女大概也感到学院气息浓郁异 常,赶紧在厨房开始烤批萨,试图在肚皮与大脑之间找到一些动态平衡。当然,此次party最终结束于一片安定祥和的气氛中,大家齐身欢呼分食批萨,醉倒在 一片令人眩晕的有志青年共同进步场景中,放声歌颂甜美的生活。 本来,几乎所有欧美国家的利比多过剩青年们都乐衷于孜孜不倦地每周举行无聊程度相同的聚众吃喝活动,而法国青年们在此队伍中又属于佼佼者,一学期就有一半 时间在放假,剩下的时间里每周七天有三天晚上在party,这种场景实属屡见不鲜,况且中国的利比多过剩青年们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是当此种场面重复积 累到一定的程度,而你发现不论什么层面意义上的青年才俊们都在不停地讨论着相同的问题摆着相同的姿态却连什么是真正的生活都他大爷的不知是什么样;都会在 大肆批判一通后大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全然不顾和他们身处一室沉默不语人们有的已经于早上六点半开始了大半天的工作;你难道不会想发自内心地来上一句“别操 你大爷了”么?
我承认,我某些时候 显得偏执而刻薄,但我早已说过,我是蛮夷,喜欢简单粗暴更甚于修饰缠绵;也喜欢在更贴近地面(我们来的地方)的层面上讨论生活(当然,如果还存在这种讨论 的需要或者可能性的话)我并不反对浪漫,也并不反对知识,只是反对对这两种东西或者其他东西缺乏实际内容的单纯描述,以及建立在此基础上的虚假热情。在看 过太多人每天说一万次我爱你而除了不停做爱外没有任何带有爱意的举动;亦或打着民主自由的大旗叫嚣终日却并不解决任何实际问题后,我终于对法兰西这所谓的 自由/民主/博爱包括浪漫大旗开始感到了深刻地厌恶,甚至恶心。光辉的是在不同的手操纵下写成的历史,叫得最响牌子挂得最高的不见得真的如此高尚。不论如 何,真相永远在背后,且只有一个。
浪你大爷的漫,知识你大爷的分子。
还好从昨日起终于放晴,情绪却不见回升,一路下跌,并于昨日往返奔波了一天后提着每周内容一样的购物袋拥挤在公车上时到达顶峰濒临崩溃。起床吃饭上班上学,吃饭做爱打嗝放屁,我终于发现了日常生活的重复性和单调性所具有的摧毁性远远高于我想象的程度,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变得不可忍受。今天回家的时候发现楼下的街又在拍一部电影,不知道为什么这条看似普通的小街总是吸引着无数所谓文艺事业,至今为止已经看到三部电影在此拍摄。当年对法兰西的文艺憧憬如今如此真实地每日在眼皮下以各种方式实现,而当你身处其中,却终于精疲力竭,沮丧莫名,手提着每周同样内容的欧物袋,为了拍摄而造成的暂时通行阻隔而心怀不悦。
于是说,只有坐在自己对面时,那种奇妙而魅惑的美才能出现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一如既往地渴望上路,渴望与现实生活拉开距离。因为只有在旅途中,你才可以如同置身于那个隐形的摄影机后面般,再一次审视那个夹着灵魂匆匆赶路的身影,才可以与它暂时脱离,坐在它对面,看着它,或微笑或叹息,直至重新有勇气走回去,与它再度融为一体。
你和你的美好永远平行,悲剧的永恒法则,分裂后的假人
总是终于再度微笑
film making,lyon,Rue de Burdeau,27/3/2007
是的,在最近的一周时间里,由于暂时不用每天早起,我无耻地养成了深夜饮酒的恶习,且从品红酒迅速发展到净口饮威士忌,终于把自己给喝晕了,不论白天黑夜,头脑总是以慢半拍速度思考,从血液到皮肤都散发出酒精的气息,于是赶紧打住,利用周末夜晚,喝茶,静坐,调养生息;听歌,乱云,荼毒生灵。
人一晕就飘了,但意识又还在,只是缓慢,于是正好营造出与生活恰如其分的间离感。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各种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在脑中飘来荡去,“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习惯喝酒写东西的人骨子里都他大爷的浪漫至极,又美丽又哀愁,哦李白伟大的李白!
太久没有奇遇,太久没有上升又下降,太久没有热血冲头或者血脉喷张
亲爱的们,这就是我们曾经谈论甚久的从容生活么,音箱里现在在唱,“你知道今夜疯掉的人不止你一个”
四十多岁的男人问我,你到底想从我们这些人身上找什么?外国护照,钱,还是这样那样的证件纸张?我只有笑,我不知道此时说一个“fuck”和一个“love”有什么区别,说哪一个能让我少感到一些荒谬?如果我说,我只是感到寂寞,只是想找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交谈,不知道是他们还是我自己将先举起酒杯,笑得满眼都是泪。
我承认喝酒更多是一种形式,由于心里有东西需要释放;我也早已认识到这其实并不能释放那些心里真正沉重的东西,顶多让你有一个沉重的脑袋后把目光移向这个热气腾腾的人间,继而闻歌起舞,物我两忘。
飘着的日子里没有忘记继续寻找其他形式,比如所谓的文学,扯淡的艺术。所以在最晕的两天里连着看了根据卡夫卡小说《审判》改编的电影和萨特的著名扯淡戏剧《禁闭》,两个作品正好都足够焦虑,足够压抑,正好让我以足够的理由继续花天酒地。今夜翻阅过去在学校时写的文章,竟然被自己过去文字中处处流露出的尖锐与诚实刺痛。我感到一些东西确实正在或者已经成为过去时,比如某种接近残酷的冷静,比如某种迷人的强硬与霸道口吻,然而一切终将如此发展,别无选择。
且稍作停留,那坚韧的贱人同志
你可知我在此花天酒地,向隅而泣
坚韧的贱人
在极度诱惑与极度克制之间保持动态平衡
这是那个很神的讲历史的老头儿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正如现在听到的那些声音,
莲花电台,乌鸦,就在5秒钟前那个电音美声还在欢快地唱着"let go",转眼间就进入了
一片寂静,"Djivan Gasparian - A Cool Wind To Blowing---亚美尼亚老人
Djivan Gasparian用古朴的Duduk吹奏出深不见底的忧愁。"我就这么跟着从云上晃到云下,
或安逸或忧郁;或柔软或坚硬。在这一刻想起,在下一刻忘记。现实生活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它会
竭尽全力地消除你的所有洁癖,从生理到心理。比如你终因种种原因放弃了追求灵魂之唯一伴侣
并或自然或羞耻地发现自己身上存在的那些欲望和吃饭睡觉一样天经地义不可阻挡于是把目标划
定为寻找一个子宫或者阳具;比如你终于发现不是所有人都有运气和能力诗意地栖居于是不再听
音乐不再看电影不再写诗写小说不再彻夜思考什么生存还是死亡这样老不死的形而上问题;比如,
比如你可以语重心长的以过来人的身份去试图告诫或拯救那些偏执狂、那些敏感而不可理喻的文
艺青年、那些搞艺术的!哈哈
别担心,我并没有愤世嫉俗到不知柴米油盐是怎么回事的地步,我只是在举例说明矛盾是相互依存
相互联系不可分割的统一整体这样一个伟大的真理。托马斯最后对特里莎说:"追求事业是愚蠢的,
特里莎,我没有事业。任何人也没有,认识到你是自由的,不被所有的事业束缚,这才是一种极度的
解脱。"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不自由,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求得到解脱,如同《乡愁》
里诗人对小女孩讲述的那个温泉的故事。所以,我也并不打算去说服任何人对这些啰里啰唆的想法
表示认同。我只是在叙述,叙述而已,这些字在纸或屏幕上落下的瞬间和我再没关系,也不能说明
任何问题。毕竟,文字是一种释放的方式,仅此而已。我对那些对于人类怀有深刻使命感的人怀有极
大的敬意,比如海子,比如塔尔科夫斯基,我亦时常被他们所打动,只不过我不会让他们的想法来奴役
自己,或者是自己身上被称作灵魂的东西。没有绝对的轻,也没有绝对的重,而让自己不被摧毁的
方式之一就是折腾,不管是和别人折腾,还是和自己折腾。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下去,我无法
忍受在波澜不惊的生活水面上低头潜行甚至连制造一丝涟漪的念头都没有。
今天在四楼的窗口抽烟时忽然想到,这是我还能这样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抽烟的倒数第二天了。
后天那些空了一个暑假的房间就会被各种各样新鲜或陈旧的包裹和面孔填充得满满的。没人知道我和
这个夏天的这些房间之间那些隐秘的约定和低语,也没人知道我曾站在哪一个窗口俯视这个热闹的人
间。这样很好,我会若无其事地看着那些年轻而兴奋的脸庞入住,若无其事地融入热气腾腾的集体大
生活,像那些一个又一个从黑暗的房间走出步入楼道温暖灯光的深夜一样悄无声息、不露痕迹。我的
神秘之花,我的爱人。我的爱人长在水底,没有人能看见……
思绪太多太乱,加上下午的梦魇,就此打住吧
我仍然是那个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大傻比,我要做一个坚韧的贱人,别想轻易灭了我
就是这样
2004-8-29
睡到中午起来,发呆,闲逛,觅食,听歌
这是一周唯一的一个可以睡懒觉和无所事事的上午,不再是那个曾经渡过无数的“唯一清白的早晨”
今天穿那条新买的深咖啡色条绒裙和喜欢的红衬衫,仔细挑选搭配的项链和耳环,陈琦桢在唱“我的花让我开,我的花让我自己开。”
上网,见到许久不见的蝴蝶和小明,喜。所谓默契便是如此,即使从不联系,再见面的第一句话都可以用“你丫”开场,很二的觉得,这便或许是人与人的关系中最趋近于“真实”的一种(因为绝对真实是不可能地,厚厚)最近很邪门,接连认识了三个四十岁以上的老男,且各有特点,心想虽然我喜欢成熟型,也不用跨度那么大吧。好在和成熟男打交道比较省事,而且总算能感受到一些阅历带来的有趣思维。虽然交谈或者不交谈的最终结果都会归结为那句永恒的“do you want a fuck?",但总好过听一些个淫荡没谱且拽得要死的小男人撒娇。罢罢,且当作饭后娱乐,真折腾起来终归是生忧生俱,累人累己。自己待着,想想事情,或者什么也不想,去电影院看喜欢的电影,听点好听的音乐,静静生长,这才是令自己感到真正愉悦的休息方式,,,
如何在一个不健全的世界里努力做一个健全的人,答案还在路上
贴一张昨天干活时照的照片,和一对可爱的小母牛调味瓶,最近想得有点多,压力有点大,赶紧向居家形象靠拢一下,动态平衡很重要,voila

ps,带了一个橡胶手套,居然被某小朋友评价为具有贵妇气质,于是流氓无产者破天荒地以一个勤劳的主妇形象混入了大资产阶级队伍中,哈哈! 另:下周二要去看期待已久的damien rice!再仰天大笑10分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
“坚韧的破碎之花”,最后她说
2/21/2007 14:02
铁桥大哥,虽然我用IE发文还是不能正常显示格式,还是谢谢您兄长般的贴心关注,哈哈
小明,啥都不说了,每次都被你丫煽死
可爱的Symmetric小朋友,看到你的留言真是个惊喜呢,窝心窝心,大KISSSSSSSSS
好好,说是六十年一遇的金猪年,看来怎么没心没肺都得旺它一把!祝各位亲朋好友狗男狐女猪年行大运,二无止境,二上加二!至于咱么,用某小朋友的话说,姐们儿基本还是在水底潜行的,哦活活活活~
在外的第二个春节,说实话,除了稍许的疲惫,没有任何特殊感觉。除夕下午在教中文,然后给家里打了电话,国内刚过午夜,老妈说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歌舞升平,惯例说了些自己很好叫家人不要担心之类的话,晚上去一个台湾老先生家吃了饭,有饺子有肉,该有的都有,却似乎真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里昂正是冬季的滑雪假期,全城人至少走了一半,顿时清静了不少。新年午夜在楼下的jazz酒吧,看到这个城市残存的那些深夜不眠的各色男女如何嬉笑怒骂吞吐热情,更是十分不应景的想到了这世间荒芜的情谊及其种种。疲惫的祝福和自觉地重复,闻歌起舞的是身体还是灵魂,无论如何,我都早已厌倦~
陈清扬说,迟早要一塌糊涂,没有办法
所以我没心没肺,没有办法
终于忙到连怀疑人生的时间都没有了,快成了!
实际上是在刚结束的一周里无意识地一人分饰了五角,进一步体会了到社会的大熔炉中摸爬滚打的真正涵义。记录一下刚过去的这个周五的流水帐,用以存照:
早6:30起床,进入角色一:(临时接替朋友的工作—照顾一个残疾老太太),具体工作内容为用一系列设备将其从床上挪动到轮椅上,为其穿衣洗漱准备早餐。此时角色定位——高级护理
7:30,从老太太家出门,顶风冒雨赶往一户法国夫妇家,8点到达,携孩子出门,等待公车,在perrach车站换乘一次,9点到达孩子学校,此时角色定位——小保姆。
9:30,到达学校图书馆,准备下午的中文课,并查阅英国剧作家品特(2005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少许,此时角色定位——伪知识青年。
12:30, 回家,面包奶酪,外加酸奶一杯(没时间也懒得做饭),小憩片刻后出门。14:30重返孩子家,打扫家务至16:30,此时角色定位——钟点工。
17:30,到达学校,和法国学生见面,教中文至19:00,此时角色定位——“新西方”人民教师
19:30,重返老太太家,吃饭后负责照顾她上床,呼吸,直至她入睡。
晚上12:30,终于重新躺到床上,基本没有胡思乱想,上了第二天早上6:30的闹钟后睡去。至此,除去中午吃饭休息的两个小时,全天地面活动时间总计16小时,且属于在全城范围内上窜下跳地布朗型运动,基本做到了到人民群众需要的每个角落去。总结一,连轴转是有惯性的,转到了一定程度就会产生大脑失重现象,即没有感觉;总结二,虽然此类活动日程很符合跟狗日的往死里弄原则以及摸爬滚打精神,但仍然不做推荐;总结三,体验生活虽好,也要有所节制,特别是涉及到脑力与体力劳动相结合的角色扮演,一天内不宜大于三项。
恩,记录完毕,最后重呼经典励志口号一则,睡大觉去也,欧也!
“这个世界是我们大家的,别怕,就跟狗日的弄!就跟狗日的往死里弄!”
ps: 由于一直用的是firefox,今天才发现用IE浏览器看这个blog显示格式有问题,打开页面没法看见文章内容,必须下拉一大截,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有没有解决办法,如果有高手请不吝赐教,大谢!
上周日小上了一下线,和许久没有联系的阁楼密友tracy周同学及著名愤青崔同学亲切会谈了片刻,才知道tracy同学十分关心我近期的八卦动向。遗憾的是俺最近一段时间来似乎一直处于与八卦绝缘状态,只好让广大关心我爱护我的人民群众失望了。
如此看来,似乎大家都对法兰西这块淫荡之地充满期待,仿佛踏上这块神奇的土地就会有无数文男艺女扑面而来,挡也挡不住。其实这也不奇怪,想我当年德行致死的岁月,对法兰西式文艺腔调和数量庞大的德行老中青年们是如此地宠爱有加,以至于最终毅然踏上廉价劳动力输出这条大贼船,只身一人来到这举目无亲的万恶资本主义社会。事实证明,美永远产生于距离,或者正如刘索拉所说的文化不可交流,至今到法国已经一年有余,对法兰西的文艺憧憬基本已经随着文化碰撞的新鲜感飘然逝去,倒是不可交流的那一部份日益突显,随之而来的即是某种类似格格不入的叛逆心理,学名“文化抵触时期”,直接结果就是偶现在对法国男人(起码是里昂的法国男人)基本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且刻薄地以“淫贱”一词以冠之,更别提有可能出现什么八卦了。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怀疑人生,于是开始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法兰西盛产哲学和文学大蘑菇,因为他们生活得实在太优越,人这种生物有种东西很神奇,西方一个伟大的德行青年发现了它,将其命名为“利比多”,从此被尊为德行祖师爷,利比多也成为一个可以解释一切科学与非科学的人类行为的万用大标签。中国有句俗语“饱暖思淫欲”,可见利比多的产生与生活的优越程度成正比,法国人民们大多数属于利比多过剩型,于是只好用来风花雪月和思索人生。作为一个月收入不足300欧元的半家庭型劳动妇女,该如何与一个啥都不干还每月有1000欧失业补助的法国男青年谈论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而不说“操你大爷”;又该如何在每晚与众人把酒言欢享受人生之后于第二天早晨七点之前挣扎起床?至于在这边的我国同胞,则基本是等着找人当妈的纨绔子弟或可怕的学术秃顶男。综上所述,与其把无限的利比多投入到明知山无虎的制造八卦运动中,不如将其投入到更加无限的家国事业中去,一来可自我标榜为有有志青年并为之沾沾自喜;二来可大大减少制造八卦所需的泡吧/聚会/聊天/约会等时间和银子消耗,可谓修身养性,利国利民。前两天抽时间去参观了里昂的抗战纪念馆,顺便看了正在举办的主题为“elle”(她)的一个女性主题展,赫然发现值得我们关注的家国范围实在是太广阔了,关注完了中国还有世界,关注完了原子弹还有外太空,关注完了女人还有男人,关注完了人类还有动物……总而言之,与其制造八卦,不如闭门家国,于是顺便贴一篇去年为国内某刊物写的文章,关于那段时间法国闹得轰轰烈烈的学潮事件。当然,由于这属于一篇所谓“正式”文章,所以整个文章读起来显得相当之“官样”,用据说是2007年的一句流行语概括,就是写的“忒奥运了一点”。又到周末,适合娱乐大众,荼毒生灵,故厚着脸皮贴之。
------------------------我是“这也忒奥运了”的分界线-----------------------------
嬉戏或者意义
——在法国亲历学潮
今天是3月28日,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法国学潮再次升级,法国各大工会在几天前预先通知的全法大罢工如期来临。铁路,邮局,公交系统;商店,超市,大中学校,连法国的“学生家长会联盟”也宣布号召他们的孩子罢课,将这一天变成法国的“学校死亡日”。早上出门的时候正下着雨,初春早晨的风还略带寒意,瑟缩着在车站等了半个钟头不见公车踪影后我终于确定,不管这样的大罢工会给自己的日常生活带来何种不便,法国人民们还是义无反顾地与CPE和总理德维勒潘抗上了。
关键词:CPE
所有这一切都是由于CPE,最近全法政坛最为火爆的简写词。2007年法国总统大选在即,现任总理德维勒潘在任期内决定好好赌一把,为了证明自己任期内改革政绩,有别于前任拉法罕的无所作为,做出了CPE的决定,目的是为了解决法国目前严重的失业率问题,没想到这一行为立即将自己摆在了学生对立面。
这里有必要解释下法国几种主要工作合同方式:
CDD(Contrat à durée déterminée):定期合同,有时间限制的合同;
CDI(Contrat à durée indéterminée):长期合同,无时间限制的合同;
CPE(Contrat Première Embauche):这次学潮的导火索,所谓首次雇佣合同。
这个引起轩然大波的首次雇用合同针对法国当前劳保法对企业雇主不得随意解雇职工的有关条款内容进行改革。由于现行法律对雇主解雇职工设置了种种苛刻条件,导致雇主不愿也不敢轻易招聘员工。为了解除雇主的顾虑,必须赋予雇主更多随意解雇员工的自由。这种合同条款的使用,无疑增加了就业者的风险,针对的人群几乎是所有从高校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本来就不掌握话语权的青年学生们顷刻感到了丧失保障的威胁,一场轰轰烈烈的学潮就这么展开了。
现场,事件
学潮似乎是所有具有一腔热血和愤青潜质的好青年们潜在向往的历史事件之一,作为一个非欧盟国家的留学生,这场学潮的发生和开展对我而言倒更像是一次将想象具体化的生动展示,透过一波又一波的游行队伍和各式标语横幅,这个从1968年5月风暴开始就将青年运动与自身历史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国家向我展示着它这一从未消失的传统,包括其中的嬉戏,其后的意义。
最早看到对CPE的抗议活动是在3月初的一天,我正和一个朋友走在街上,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人群喧闹和隐约的鼓号声。不用说,肯定又有一场游行(在法国待了一段时间后,对罢工游行都已习以为常)。过了一会儿,游行队伍出现在我们前面的一条街上,规模不小,差不多有三四百人,基本全是学生模样,有人拿着鼓和号变走边敲敲打打,还有人在带头振臂高呼。法国朋友笑着对我说,“看,学生们果然开始行动了!”,看我一脸纳闷,他接着给我解释了这次游行的原因就是为了反对首次雇佣合同的出台,算是我第一次有了CPE这个概念。接下来的一周多时间里,几乎隔两天就会看到街上有学生队伍在游行,手举写着各种口号的条幅和标语,除了要求政府收回首次雇佣合同外,还有对现任总理德维勒潘的不满,一个女生手举“德维勒潘,带上你的助听器!”的标语被第二天的报纸放在了头条。信箱里不断收到法国大学各大学生组织散发的关于抗议和游行的通告,随着时间的推进,组织游行的规模似乎越来越大,报纸上也越来越频繁地出现CPE这三个字眼。两周前的某一天我正在图书馆自习时忽然响起通知,说由于安全原因,图书馆决定临时关闭,请大家离开和谅解,第二天便得知学校很多教室和通道已经被学生组织封锁,他们要以罢课表示自己的不满情绪。为了避免学生大量拥挤和集会带来的危险,教务主管做出决定将学校暂时关闭,所有正在上课的人必须全部离开学校。据说当时有一个班正准备考试,结果试卷发了一半又给收了上去,让学生起身走人。法国人就是这样,说罢就罢,说停就停,家常便饭。此时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投身进轰轰烈烈地学潮中体会与战友同呼吸共命运的崇高使命感,另一种是待在家里吃饭睡觉休养生息。显然,对大多数法国学生来说,前一种肯定更为符合他们制造波澜的胃口,而这也正是一种典型的法兰西罢工文化的体现。
Bon grève,! 罢工文化
法国人大概是世界上最热衷于罢工的民族之一,随便翻看报纸或打开电视就会发现,遍布各个领域以各种方式进行的罢工游行活动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罢工”( grève)对于法国人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种表达不满的方式,它早已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成为一种独特文化。在法国要组织一次游行或者罢工,只需到警察局把游行的日期和地点及持续时间申报一下即可被批准进行。一般而言罢工的前两天,主要传媒和公交系统都会进行通知,以让大家做好准备,然后罢工当天就会有几辆警车在附近巡视跟随,以免混乱场面的发生。警察们对此种场面早已处变不惊,索性把这当成了一种观赏性任务,每每看到前面的示威者神情激愤,口号高昂,后面的警察靠着警车喝着咖啡优哉游哉地看着,不时和同事扯几句闲话,等着预定时间到了上前示意游行者该撤了。这次学潮开始后,网上增加了无数传递游行和集会信息的站点。最有意思的是还有嗅觉灵敏者抓住这个机会打起了商业算盘,今天早上听广播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广告,其内容大概为“朋友,你想让你的罢工口号与众不同吗?你想在游行队伍中脱颖而出吗?xxx罢工辞典,帮助你制造最炫的标语与口号!”
以懂得享受生活著称的法国人热爱礼语和问候,不管干什么都喜欢加上一个Bon(法语中“好”的意思)祝福一番。比如见面时说bon jour( 你好), bonne soir(晚上好),吃饭时是bon appétit(好胃口),出门要说bonne journée(好的一天!),学潮开始后碰到法国朋友,多半会再加上一句bon grève !(意为罢工愉快!)。可见对于他们而言这可是一件值得参与的乐事。学校的老师和家长很多也对学生的抗议持支持态度,一次在上课时窗外恰逢一个游行队伍经过,老师立即停下了讲课内容让大家到窗子边观看,一边在旁边介绍着有关学潮的相关内容,同时颇为自豪地表示自己年轻时曾经是学生运动的积极参与者,最后甚至引用了米兰昆德拉,大概希望籍此来将我们对罢工和学潮的认识提高到新的高度。当然,随着学潮的升温,各种其他社会成员和组织纷纷介入,游行也开始出现了对抗和冲突,气氛开始便得有些紧张,几天前的下午,几十名二大的学生在市政府前的广场上进行了名为“die in”的抗议活动,他们在广场上画了交通事故中表示死者位置的白色人形,然后躺在里面双眼紧闭,示图以一种非暴力的方式对政府面对学潮的漠然和暧昧态度表示抗议。截止目前为止,学潮温度有增无减,并且越来越呈现出多元化趋势,如同网上有人的评论:“罢工,艺术还是娱乐 ? ”
眼下学潮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其引发的诸多症状及相关讨论已远远超出了一个雇佣合同的范围。在声势越来越大的游行队伍中,我们不难发现其中浓重的嬉戏色彩,政治,媒体,年轻气盛的血液,这几项因素加在一起的无疑是最好的新鲜的刺激。此刻从希拉克到德维尔潘都在号召所谓“积极对话”,而广大青年人的不满确是真实存在,这个隔阂是无法仅仅用有名无实的“对话”来解决的。如某评论者所言,从某种程度上说,“交流的失败”或者“隔阂”正是个体自由与人类幸福的前提--正是因为“人际隔阂”与“文化隔阂”的存在,我们才真正体会到人类“同心却不同德”的自由,以及文化多样性给世界带来的斑斓色彩,如此看来,或许我们在这场学潮中找到的便不仅是嬉戏。
2006-3-30
PS,连接里新加了最近发现的几个有意思的地址,包括著名的“不许联想”老师,以及某南非老外的“单位”,(他的danwei TV 做得不错,还有个中文版www.tudou.com/programs/view/MkGSbAdV3eA/,个人感觉采访对象和题材都值得一看,属于老外看中国里比较靠谱且有点意思的),令还有北岛创刊的《今天》杂志网络版,相当不错,重点推荐!(尤其是中国新电影专辑)
恩纳,荼毒完毕,心情大爽。最近里昂某爵士音乐节的口号是‘go funk yourself",送给自己和大家,当然,如果您和我一样在第一眼就把funk看走了一个字母,那也不妨一试!
时间:我们总认为自己将来会有所改变,事实上,时间本身并不会带来任何安乐和富足,我们必须在当下这一刻找到和谐。——克里希那穆提
日子或者生活继续,平淡如水,然而总会有涟漪,于是对克里希那穆提的这句话忽然有了某种体认。不敢说这些仿佛产生于间隙中的切身感受算不算得上一种觉悟,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种基于一段时间生活积累之后有意识或无意识的自我认识。人类的一切苦恼都是从对自身的追问开始,然而日有所省的所谓痛苦的苏格拉底式人生确又如此具有魅惑力。是的,魅惑这个词,如同吞食我们的迷恋,如同弗里达畅游其中的苦涩的海洋,如同在这样一个几乎陷落的夜晚看到你们的话,看到小明的诗,看到爱冷的熟悉身影,就看到有一朵涟漪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绽放。诗歌同样是魅惑,写诗的人也是魅惑,原谅我从来的拙于言语和不善表达,Elliot smith在唱,I better stop laughing now before I start crying,,后来他自杀了,我想他终于不用再担心在微笑时突然失声痛哭。
似乎扯远了,本来下笔时想说的忽然也不想在今夜提起。一盏台灯,一杯热茶,听野孩子,就这么待着,该多么好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香烟
附:一些摘录
克里希那穆提:著名精神导师,拥有神奇而又自认为平凡的人生经历,在西方有着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克里希那穆提以为,只有通过每个个体内心心灵的变化,社会才会有一个根本的变革,世界才会走向真正的和平;这种心灵的变化并不是一个逐渐的过程,而是在于片刻间所发生的觉悟;它的前提乃是智慧的获得;而这种智慧的获得则根本依赖于对自我的怀疑、批判与认识,因为在他看来,“你也许能漫步于整个世界,但最终必须回到你自身。”
☉时间:我们总认为自己将来会有所改变,事实上,时间本身并不会带来任何安乐和富足,我们必须在当下这一刻找到和谐。
☉自在:你必须每天都能死于一切已知的创伤、荣辱和经验的一切,你才能从已知中解脱,才会变得清新、纯粹而有力。
☉快感:所谓“活在当下”,就是在刹那间领会生活中的美和喜悦,而不眷恋它所带来的快感。真正的喜悦取缔快感。
☉教育:教育的真正意义是自我了解,因为整个生活是汇聚于我们每个人的身心。正确的教育,意指唤醒智慧,培育一种完整喜乐的生活。
他认为,与爱相比,战争、野心、贪婪、生活方式及教育方式都是不实际的。而爱、没有野心、不被别人的话语影响而能独立思考等等,这一切都非常实际。
将近农历年末,里昂终于落下今冬的第一场雪。气温骤降,又可以走在路上看口中呼出的白气,晚归时看路灯下的夜雪。低温正迎合了每年岁末定期到来的情绪阵痛,不再多言,这是敏感的心灵必须付出的代价。昨夜入睡前听汪峰,青春,晚安北京,妈妈,迷鹿,猛不经意被熟悉的巨大悲伤笼罩,戴着耳机跑到窗口把窗子打开,让冷风迅速麻痹所有知觉,交杂着交响乐背景的solo段落响起时,整个心底涌上的近乎落泪的强烈颤动,让我想起了原来在学校的那些似曾相识的夜晚,一个人在深夜的黑暗角落里听着音乐,默默地抽掉一根又一根烟,清晰地看到自己内心的巨大黑洞,任凭自己被痛感湮没,继而感到某种程度的释然,dark tranquility,或许这是所有沉迷于暗潮的孩子们在一息尚存之际感到的深层安慰。
已经许久没有认真关照自己的情绪,只是放逐它们在轻如鸿毛的生活表面上如流沙般滑过。然而我们毕竟是太过深情和贪婪,仅能从刀锋划过皮肤的鲜红血液中捕捉生命的声息和快感。
幸好,有泪水在,我感到自己仍然饱满。
标题来自一个我msn名单上从没说过话的同志最近的昵称,很符合最近的状态,借之一用。
从上周一开始小保姆角色有了新的任务—早上送孩子去学校。这样一来就意味着每天早晨要在七点之前起床并在外转战一天,对于习惯晚睡晚起的我实属挑战自我。一周下来果然感觉非常之衰,加上每周两次的钟点工,完全已经沦为半家庭劳动型妇女。说到这里插几句八卦题外话,曾和好友开玩笑说要把msn昵称改为“每周三次,每次两小时”,必能引发人无限遐想,而其实这是俺现在每周进行家务劳动的时间表。个人以为如果性生活真的达到如此频率和质量其实已经值得称道,不料前法国小情人一坨听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这么少啊!”由此便可一窥中西两国床底文化的差异。恩,就此打住,仅供娱乐。
琐碎和重复是现实生活的本来面目,但若还要兼顾精神追求便令人有些力不从心,这便不难理解为何我出国后写blog的频率和质量都大幅下降。如何在一个半家庭劳动妇女和有追求的知识青年之间保持动态平衡,这将是一个我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继续探索的严肃问题。大米,粮食,德行,晃荡,一个都不能少,偶俺的神啊,再赐给我一点时间和精力吧!
恩,嚷嚷完毕,明天还有考试一坨,象征性抱佛脚去也~仅向广大朝九晚五仍然能发扬死磕到底的小强精神细腻着,德行着,放荡着并且坚持博客着的好同志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另:周末刚憋完一篇时政类文章,元气大伤,故游记写作日期延长待定……感谢广大亲友和狗友们的关心和慰问,钦此~
轰轰烈烈且始终没谱的跨年英伦游其实早已结束在公元2007年1月1号深夜,在我拖着疲惫的行李和步子回到里昂山坡上那个终将成为回忆坐标的屋子,在我拉开电灯的一瞬间。这趟耗资将近1000欧的个人史上最败家游,开始与结束皆耗力而恍惚,加上途中深刻暴露的发彪糊涂执拗等没谱本质,再次让我明确了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蛮夷青年。幻幻游游,红土高原的烙印种在额头,估计再不可改,所幸同行的既有同属彪悍型的蒙古高原科学少男,也有来自江南水乡的温柔灵秀金融少女,正好形成了一个诡异的bizarre love triangle。因此,即便经历了二到爆的科学与宗教主题大辩论;出博物馆忘取衣服(且已闭馆),误飞机等意外事件,彭彭小朋友终于还是完整地回到了亲爱的狗日的法兰西土地上。折腾了将近16个钟头到家后立即倒头大睡13个钟头,随即起身赶赴一场预约的聚众吃喝运动,紧接着便迎来了两场长达四个小时的考试。不知死活的定义便是如此,明知道假期后马上有考试仍出去玩儿,且去的是英语国家,结果就是刚在英国把一说话就冒法语词的惯性改过,立马又面临轰轰烈烈的大型法语扯蛋考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通后感觉自己基本说都不会话了,综合感受用原来摇滚版的考试经典总结语就是一个字—尿~~~~
恩,交待至此,大抵能够解释我为何保持消失状态至今。下面开始概括性总结一下此次游程:
1, 贵死你大爷了!(实际花费够回两趟国,无语凝噎)
2, 英伦三岛跟法国所属的欧洲大陆果然很不一样,十分不一样,太不一样了,个人感觉完全不具可比性。(如同法国永远不会有真正的punk,英国也不可能产生小情小调的chanson,当然,嫁了或娶了法国人的除外,比如jane birkin)
3, 苏格兰是个好地方,风景苍凉,民风彪悍,还有令人心碎的风笛,我喜欢!
4, 新年夜在泰姆士河边吹着冷风生生等了一个小时的新年钟声和焰火,估计一时不会被迅速遗忘,最大的遗憾是当时力力张小朋友与我在同一个城市的某大par上大唱jd的《love will tear us apart》,据说煽得一帮英国老爷们儿撕心裂肺,而我浑然不知,几个小时后乘车扬长而去,并由于误了早班飞机在机场等待了10个钟头,期间买音乐杂志一本,专题正是joy division,附送专辑《love will tear you apart》
5, 思索中,可能随后分篇游记中补上,,,,
向我的朋友们问好,说是新的一年开始了,旧的一年结束了,这首歌已唱了多少年。
我听见他们在唱,Now we grieve caz now is gone, things were good when we were young
一切都在开始,一切都在结束。不管爱最终会将你还是将我们撕裂,终归还是有爱
这就行了
去吧,我的2006!
经历了在不靠谱的法兰西的不靠谱大学的十分之不靠谱的两门考试后,babynumb同学又将在冬日非常之不靠谱地飞往苏格兰高地,展开圣诞节之败家吐血英伦冬日游暨冻日游,明天下午的飞机(因法国铁路系统的好同志们仍进行着已达一个月之久的每周六大罢工运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多少辆火车会正常运行,加上俺买的廉价航空机场在里昂附近的一个小城,所以只能一大早起来到火车站守着,赶上哪趟火车坐哪趟,充分体现了不靠谱精神),此次旅游初步预算成本已够回一趟国。。。。爹娘啊,战友们啊,我对不住你们,谁让资本主义国家的银子们一个比一个他大爷的值钱呢!555,回来一定节衣缩食,努力挣钱,善哉善哉,俺去也~
日程:06年12月23日—07年1月1日(是地,新的一年从折腾开始,也~)
路线:爱丁堡—利兹—利物浦—伦敦
由于稍微积极了一点,把我的google主页个性化设置了一下;又由于再稍微家国了一点,把几个国内的主要新闻门户网站搞了上去,这样一来,每天打开google时就会看到最近门户网站们的热点问题。自从开始使用这个与时俱进的先进功能,俺每天开机的眼帘里就布满了各类人物各种主题各种形式的拍砖互骂头条,于是乎俺就在某天看到并注意了一下近期炒得很火的德国汉学家顾彬“炮轰”中国当代文学事件。说实话,今天刚考了一门四个小时的翻译,十分不适合对此类有死磕性质的话题发表意见。可我昨天看到了法国主要媒体《自由报》的一个记者同志写的blog中(www.arenes.fr/cinqansenchine/index.php) 又提到了此事,好歹也和自己专业有关,索性多说两句,希望上帝他老人家不要笑得太厉害。
这条最终引发了一场再次上升到民族高度大讨论的新闻来自于《重庆晨报》(dadao.net/htm/culture/php/template1.php) 标题里就用了两个煽动指数极高的重量级词汇:“炮轰”和“垃圾”,且不提这篇不足千字的小文本身是如何断章取义,用一种充满了“让人民群众受教育”倾向的庄严语调成功歪曲了原文并成功诱发了我国大多数人民在“凡是不合理的一定不存在”思维模式指导下一触即发的民族尊严捍卫症;仅这个标题所投射出的媒体或者写作者心态,就已经显得相当之“中国特色”,相当之不诚恳。
我在网上找到了最初发表于德国之声网站上的这篇采访原文,标题为《德国汉学权威另一只眼看现当代中国文学》(www.dw-world.de/dw/article/0,2144,2249278,00.html) ,相比而言,这个标题就显得正常和客观得多。(什么叫诚恳,就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夸张也不掩饰。又是“炮轰”又是“垃圾”的,还放在标题里,显然是准备好了屎盆子要往别人头上扣,也不管这臭是自己的还是人家的。)读完全文后发现,无论是采访者,还是顾彬本人,态度都相当严肃真诚,顾彬对中国当代文学所作的评价也大体上客观中肯。可以看出做为一个汉学家,他对中国文学发展现状和中国作家整体素质有着很深的焦虑,因为他看不到有份量的作品和作家自己的声音。焦虑源于持久的热爱和关注,还源于对焦虑对象所表现出的整体冷漠和疲软感到的无奈。要不是本着这种真诚的焦虑,谁吃饱了撑着去“炮轰”一个自己都不在乎能不能发出声音的垃圾场阿(原谅我又很粪青的再次想到了何勇的歌词“我们生活的社会,就是一个垃圾场,吃的全是粮食,拉的都是思想”,不过看着近来国内网上满屏幕的拍转互骂头条后确实很容易产生此等感觉)在这篇采访里,个人感觉顾彬所谈到的两个中国当代文学最主要的问题是:一,中国作家的个人整体素养和视野(这不是什么新问题,我相信中国也不乏整体素养和视野都具有一定水准的作者,问题还是王小波提出的那一个,沉默的始终是大多数);二,作家面对和书写真实的勇气。又是一个老问题却也是个源问题,任何严肃作家能有责任在最大程度上表达真实(包括真实的荒诞,比如加缪)有多少人正在一本正经的装比着,肉麻着或欢天喜地的说教着,沉闷着,历史或政治环境不应该总是作为逃避真实的借口(当然,这一点很难,所以带有了殉难般的理想主义大傻比光辉,阿哈哈)
王小波在青铜时代里说,“有意志的智慧坚挺着,既有用,又有趣,可以给人带来极大的快感;没有意志的智慧软塌塌的,除了充当历史的脐带之外别无用处了。”德国人崇尚意志,尽管稍欠有趣,终归是坚挺的,所以老顾说:“我觉得一个中国作家不应该老是说历史的条件不允许我这样或者那样,我觉得这是开玩笑。因为,如果一个作家是一个真正的作家的话,他不要考虑他将来会碰到什么困难,他应该跟当时的林语堂和鲁迅一样地说话。”,刚好,我在网上看到了这样有意志的智慧,它们是如此坚挺,如此有趣,胜于一切历史及其脐带。
homepage.mac.com/honeypie/iblog/B1169656382/C1451183492/E479203546/index.html





附:Jan Saudek简介:
强·索德克:1935年3月13日生于布拉格的一个银行职员之家。1950年至1983年间在一家工厂当印刷工人。 1958年与玛利亚结婚并生有两个孩子。1963年,受"人类一家"的影响,准备拍一本有关他这个时代人们的照片,他决定只拍人,因为"你可以称它为爱。 "他拍摄的照片给了观看的人们以极大冲击,他独一无二的影像实践使他成为捷克历史上最著名的三个摄影家之一。
从前的捷克,一个男人从早上6点到下午3点都在工厂里干活。他住在一间墙皮斑驳、霉味刺鼻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的小窗对着的是一片阴沉幽暗而狭小 的空间。这个人就是强·索德克(Jan Saudek)。除了一辆上下班用的自行车和一架老式的潘太康(Pentacon)6型相机外,索德克几乎一无所有。而他最大的财富就是他那勃勃的野心和 延绵不绝的巨大活力。70年代早期,他找到了这个地下室,并把它变成了自己的避难所,在这里,索德克的生活发生了一次决定性的转折。如果没有超凡的想象 力,他恐怕难以像以前一样在这里继续他的摄影。在60年代,索德克的照片大多表现的是家庭成员、孩子和朋友们,他们的存在空间决定了他摄影的范围。他还常 常到大街上拍照,他让人们靠着墙或者在花园里,用抓拍的方式为拍下他们最为自然的瞬间。作为一个摄影师,他的这种外向型的摄影在1969年到美国旅游时达 到了顶峰。进入70年代以后,索德克的摄影舞台越来越集中到了"地下室",而那斑驳陆离的墙皮,也几乎成了他摄影的注册商标。
首先该从我搬家和Kin说起
现在住的房子位处里昂最古老的区之一,是原来早期里昂大批纺织工人聚居地段,房子依山而建,房屋老,楼层高,楼梯密集,结构复杂,上下两条街之间的房屋中还有不少方便该区居民穿行的隐蔽通道(法语称为“traboule”) 是里昂历史上众多工人运动的发起地,具备了得天独厚的无产阶级式无政府主义先锋气息,故发展至今便成为各种文艺青年/艺术家/小剧场/酒吧/工作室/画廊的集中扎营地带。Bec de jazz 就在家正对面的街角处,一家jazz吧,我每天出门的必经之地,从外观看毫不起眼,诡异之处是从来没见开过,只在一两次深夜晚归之时隔着画了黑白钢琴键的落地玻璃听到里面传来的隐约乐声,却仍不见开门,故一直觉得颇为神秘。
我在里昂认识的香港朋友Kin,大龄失意男,原艺术青年,在法国将近20年,(他年轻时在伦敦学绘画和建筑,后在里昂开了第一家中国画廊,一腔热血为中法两国艺术交流作贡献,却终于在自费维持了10年后因财力不支放弃,法国老婆不告而辞杳无音讯,积蓄全无还欠债数许,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遂转行做建筑师至今,人其实很热心,但话实在有些过多,以后有时间再另行祥述。)某日与他偶然提到bec de jazz,他竟说和老板是好朋友,约好改日介绍我们认识。于是我便于上周六的夜晚见到了传说中的钢琴家兼吧主,TchangoDei.
TchangoDei, 见到他之前我对此人一无所知,只听kin说他是非洲人,钢琴家,出过不少专辑,受邀到过不少地方,云云。约好周六晚上七点在kin家吃晚饭。由于习惯了法国赴约基本不守时的原则,加上当天正赶上里昂一年一度的光明节,满城灯光焰火人头攒动,我已经作好了比预定计划至少推迟一小时的准备。七点刚过了几分钟,门铃便响起,我和kin还正在厨房悠哉地切着菜,大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位大哥那么守时。
开了门,Tchangodei从灯光昏暗的过道闪出,一米八以上的个子,一身黑衣,穿一件黑色斗篷式的大风衣,看不清眉目,仿佛一个巨大的黑影在夜晚降临。打了招呼,互相简单介绍,坐下,泡茶,菜只切了一半,放在菜板上。他称赞kin的小屋别有风味,并说自己很喜欢佛(因为看到了屋角放的一尊佛像)。然后我和kin轮流炒菜,他在一旁坐着,时不时说几句话,然后我们吃饭,喝酒,聊天。Tchangodei的话不多,但开心时会仰天大笑,和对方用拳头互击。如果不是我问,他甚至没有提自己在搞音乐这件事,我说似乎从来没有看bec de jazz开过,他笑说一般他的酒吧只在周四到周日晚上营业,通常从午夜十二点开始到次日凌晨,且需按门铃进入。我恍然,原来一直以为法国没有通宵营业的酒吧,现在发现这个就坐落在隔壁,以后周末晚上睡不着算是有了去处。酒足饭饱,三个人一起走回他隐藏在两条小路交叉处的这个隐秘音乐角落。街上灯光闪耀,人群熙攘,据说今夜有三百万人聚集里昂。我们挑了靠近河边人较少的一侧,一路无语,Tchangodei穿着黑色大风衣低着头大步走,像只黑色大鸟。
Bec de jazz,bec指的是萨克斯上的那个吹奏口,这让我想起了在挪威的铁桥大哥,不知道北欧的漫漫长夜里是否始终有音乐在引导灵魂。刚到时,酒吧人还不多,一个穿着皮衣的中年男子独自走在角落里喝酒,见我们进门,上前与tchagodei打招呼,我们碰杯,“为了健康”,男子说“为了创造”。夜色渐深,来酒吧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年轻学生,有低头私语的情侣,大多数还是神情悠闲的中产。门面是又一个年末的节日,众人蜂拥出门,为又度过了安全的一年,不堪的一年,平庸的非凡的一年情绪激昂,一片欢庆的海洋,门内的人们各怀心事,频繁举杯。Tchangodei只弹了半个钟头,下来说今夜有些疲惫,状态不佳。我问他jazz是否已融入他的血液,他说,jazz对于我来说就是呼吸。我想起方才坐在台下看他演奏,仍然只是一个黑影,台下杯盘交错,欢声笑语,那时我觉得他必定是孤独的,因为孤独只能飘荡在孤独的人的上空,像呼吸一样自然,无所逃避。
音乐响起时,不说话,只感受
畅游黑夜尽头
回来后我在网上查他的资料,Tchangodei,出生于西非贝宁,自学钢琴,不受任何流派和风格影响,至今已经出了20多张专辑,介绍者在他的个人说明里提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印度思想家克里希那穆提(J.Krishnamurti),另一个是法国20世纪最富争议的作家之一塞林(Louis-Ferdinand Céline)。前者是我最近才认识的一代哲学家,智慧在于自身的觉悟和回归,以便能更好地去爱,影响过不少文学大蘑菇,仅看了介绍就知此人必合我意;后者是我的最爱之一老流氓亨利米勒最喜爱的作家,以口语性的文学风格和悲观的哲学思想为人瞩目。不得不承认,有时相遇必是注定的偶然。
Tchangodei主页:www.tchangodei.com/


几乎每天走在路上时都会下决心,晚上回来要把白天在脑中那些像电影胶片一样晃过的思维碎片记录下来,然而始终是在一些转身起合之间把日子蹉跎了过去。原来看完萨布的《盗信情缘》后曾经写过洋洋洒洒的观后感,因为被那种试图在波澜不惊的生活水平面上制造涟漪并最终失败的浪漫故事所打动。悲剧性结尾是必然的,却恰恰抚慰了那时一颗自认为颇受创伤的阴暗而善良的小心灵。记得同学少年时,那是些只想眼前不顾明天的日子,不用操心衣食住行,加上某种自以为是的青春期忧伤,沉迷于音乐和电影,听课,在图书馆看书,看到心里一颤的时候就一本正经地拿个本子记录下来并不时翻阅与狗友互相鼓励,终日脑中涌动着“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要烧完而不是冻灭”之类的热血口号,表述欲望强烈,行动趋于极端,享有并抱怨着所拥有的一切。
满心写满决绝的时候,在一个下午第一次看侯孝贤的片子,放的是《童年往事》,在那个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人坐在屏幕前,几度昏昏欲睡,直到影片结尾,年迈的外婆不知何时死在了自己的床上,看到把她身子翻转后身下那一抹早已干涸的黯红,才觉得忽然间醒过来,the time to live and the time to die, 暗想这个沧桑的英文名,隐约中感到某种安详或者从容却又同时不甘,怎么能如此冷静地旁观,安静地讲述?我要的是那种刺目而挣扎的当下,阳光灿烂的日子,少年杀人事件,腐烂在心底,笑容绽放在脸上,连同我所有不可一世的小小孤独。
然而我那时却没有真正看懂侯孝贤
至于今夜,近乎强迫地让自己又重新在深夜坐下,试图找回那种暂时抛开一切只想眼前之事的感觉,还是因为侯孝贤,因为昨天晚上看了他的《恋恋风尘》(dust in the wind)。少年人在大时代里的情,17岁。两人站在火车末节车厢看经过的风景和隧道飞一般向身后疾驰而去,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没有暧昧,甚至掩藏了所有心底酸楚而青涩的温情,他后来去当兵了,她后来嫁给了每天给他们送信的邮差,一段让人唏嘘却也仅此而已的少年往事,却让我在许多个几乎静止的镜头下几乎有掩面哭泣的冲动。他去当兵之前的某夜,少年们围坐在路灯下的宵夜摊前,互相敬酒,谈论未知的将来,最后一起高唱起《港都夜雨》,终于让我真正明白了侯孝贤不可言喻的哀愁。这绝对是一种东方式的个人哀愁:含蓄,深重却又充满温情,彼此关怀。不管那盏路灯照耀于哪个时代,哪条路旁,最好的时光永远是个人成长历史上的那段过去时,路灯下互相敬酒的少年仍然只能从共同唱起的《港都夜雨》中触摸彼此的寂寞与苍凉。
我想起看到的一段关于侯孝贤的文字:“十二岁父亲去世的隔年夏天,吃过午饭,少年侯孝贤照例赤着脚,通过后门来到县长公馆的前厅,坐在墙上偷摘芒果。墙外面就是马路。通常小孩摘了芒果就跑,少年侯孝贤选择镇定地待在原地享受他的战果。整个街道非常寂寥。远远传来脚踏车吃力轮转声,声音如此微弱,分不清脚踏车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树下面是一个独立世界,有人出来转一圈,一会儿又不见。坐在树上的少年侯孝贤清醒地感受到微热的风,安静的蝉声,人的活动。他突然感到寂寞。好像时空整个凝结在那里。这个印象一直到他长大开始创作,成为他作品最重要的基调:一个俯瞰人世的旁观者。温暖,但带着距离,所以绝对的清醒。”然后我想起那些独自走在这个异乡城市街道上的夜晚,灯光妩媚,夜色迷离,如果走在河边会看到夜晚灯光映射下的波光粼粼,于是往往在某一瞬间感到悲从中来,无比孤单,尤其是在月亮逐渐显得苍白的季节。直到重新看到候孝贤,我终于发现,那个偶然时刻的孤单,也许就叫做风尘。
开始懂得风尘的时候,我终于心甘情愿地接受了那份平静与从容。

世间并没有那么多阴暗跟颓废,在整个变动的大时代里,
生离死别变得那么天经地义不可选择,像河水涓涓而流……。
——导演侯孝贤
Ps:回大力:等我以后回国咱俩开毛片公司吧,银子地一定大把地来~(我理解你回家的压力,所以还是稍微保持距离的好,离开那个环境就好些了)老莫是一定要去的,好歹也是黄金时代重点意淫对象之一啊~
回锅:恩,别看我平静从容了一晚上,屁股下面还是很有几把火的,冻不着! 另于坚是个诗人,我老乡,一直居于昆明,呵呵。
回小明:还有你想那么多无用的东西
做那么多无用的事情
真好
当然,这个自恋症患者指的是我
初冬的感觉终于在没有暖气的夜里逐渐清晰,手指尖是冰的,冻到发木的时候就跑到洗手间去用热水洗手,热的水流冲在手背上,将一些乍暖还寒的小情绪又慢慢搅动起来,独自生活久了便很容易对这种外物带来的小小温暖仪式产生依恋,比如每次都喜欢在公用厕所里用暖风机把手吹干~一直冲到感觉到烫,收手,擦干,回位坐下,将心底那些被激活的余温凝固在屏幕上,名曰“感伤”。
当然,必得自恋,必得无可救药,才能产生此等举动,索性先把自己的嘴脸和姿态摆在面上,为的是提醒自己,所有的情绪自始至终都只与你自己有关。
一整天似乎都没有和其他人说话,一个人默默地走,听歌,打工干活,到图书馆看书,然后购物,坐地铁,再走路,听歌。误了一个讲座,因为恍惚中走错了校区,于是便错过了一天中唯一有机会开口说话的机会,很有些懊恼,因为其实这个讲座还很想去听听。最近走在路上听的歌里有sting的两首,english man in new york和the shape of my heart,正好迎合了天气和莫名的情绪低潮。I’m an alien, I’m a legal alien I’m a English man in new york.
晚上裹了两件衣服趴在窗口抽了根烟,愈发觉得这个西班牙牌子的薄荷烟让人倒胃,但是没有选择,于是大口地朝冷空气中吐白烟。看到楼下的那个酒吧陆续进了好几拨人,最近似乎每晚都有演出,于是每晚凌晨两三点也都有人在窗外的街道上发出诡异的叫喊。想到北京和有关北京的很多回忆,那时有过很多这样的夜晚,那时也没有很多的朋友,但总还能找到人互相兜售感伤。
然后又看了于坚的blog,最新的一篇叫做波德莱尔,关于诗歌与灵魂,于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首《尚义街六号》。重读了一遍,还是被煽了。“吴文光,你走了,今夜我去哪里混饭?”想起大力和崔,小明和郭,想起蕊,想起云南师大附中,想起ruoc,考拉豚和欣怡,以及这个我生长其中的城市和那条叫做尚义街的街道背后所有的隐喻和尘埃……
最后我想起,我三年前的一次兜售感伤也是在初冬,结尾如下:
“忘了是哪本小说里说的